“有。”
林长生指了指手册末尾。
“所有种植和炮制结果都要如实记录,失败也要记,不得为了保住脸面修改数据。”
王庆和郑重接过手册。
“我答应。”
“还有,种出来的药材先供医馆自用,不得拿刚试种的东西包装成稀缺名药高价销售。”
“我也答应。”
“患者用了以后出现不适,必须及时停药和追踪,不能把责任推给体质特殊。”
王庆和双手紧紧按住手册。
“林医生,您放心。”
周启明和赵成站在后面,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他们原本以为林长生只是来指点药材。
没想到老人愿意把自己积累的东西直接交给医馆。
“老师,这些手册我们能不能抄一份给其他正规医馆?”
周启明问道。
“可以,但要注明来源,也要说明哪些内容还在试验。”
“不能改成祖传秘方?”
“当然不能。”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把普通流程说成秘术,是骗子最喜欢做的事。”
赵成忍不住笑了。
“那我们以后就写清楚,这是基础种植和炮制手册。”
“写得越清楚越好。”
林长生让韩笑取出几张登记表。
“每块试种地都要编号,记录土壤、浇水、天气、病虫害和采收时间。”
“药材入库后,再做一次质量检查。”
王庆和听着这些要求,脸上没有畏难,反而越来越认真。
“这比开方还复杂。”
“药材是方子的基础。”
“基础不稳,后面再好的医术也要打折。”
下午,王庆和带林长生去看医馆后面的一小块空地。
空地原本堆着杂物,面积只有几分地,阳光和排水条件却还不错。
林长生绕着边缘走了一圈,指出几处积水点和土壤板结处。
“先清理杂物,做排水沟,再分区种植。”
“黄芪和白术不能挤在同一块。”
“为什么?”
“根系和水分需求不同,后续管理也不一样。”
王庆和拿出纸笔,按照林长生说的画出分区图。
周启明负责记录尺寸,赵成则拿来木桩标记位置。
几个小时后,原本杂乱的空地已经有了清晰轮廓。
王庆和站在地头,突然想起父亲当年带他开荒种药的日子。
那时他们也种过黄芪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