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只是没有留下任何完整记录。
收成好时觉得是天时,收成差时觉得是运气。
“如果当年也这样记,或许很多经验不会丢。”
“现在开始记,也不算晚。”
林长生递给他一根标记木桩。
老人接过木桩,亲手插进土里。
傍晚,王庆和让徒弟把医馆账本搬到前厅。
“种子和手册不能白拿,我们至少要给林医生一笔费用。”
“别给我钱。”
林长生直接拒绝。
“那我们把后院示范地的收益分一部分给医院。”
“也不用。”
“可我们总得回报。”
王庆和声音有些急。
林长生看了老人片刻,才缓缓说道:“把医馆规范化做好,就是回报。”
老人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册封面。
过了很久,他才说道:“我父亲去世前,最担心的是我只守着几张方子,不会把人教出来。”
“我一直以为,只要医馆还开着,传承就没有断。”
“现在看来,开门不等于传承还在。”
林长生没有打断他。
“您今天愿意承认不足,就已经比很多所谓大师强了。”
王庆和抬起头,眼眶明显泛红。
“林医生,您为什么愿意教我们?”
“因为这里还有人愿意学。”
“如果我们学不会呢?”
“那就继续学,别把不会装成会。”
王庆和终于接过那包药材种子,郑重放进木药箱。
“仁和医馆一定把这条路走下去。”
林长生看向那块刚刚分区的土地,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种子能不能发芽不只看土壤,传承能不能留下,也不只看一个人的决心。
但至少今天,第一批种子已经交到了愿意认真种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