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建平追了两步,声音突然拔高。
“您给扎几针不就行了吗,我看视频里那些人比我爸还严重,您都给救回来了!”
走廊里骤然一静。
林长生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眼睛熬得通红的中年男人。
“针能争时间,坏死的肠子不会因为扎针就重新活过来。”
“可您是林长生啊!”
“所以我现在要去救人,你把路让开。”
这一次,孙建平终于松开了挡在推车前的手。
手术室里,麻醉医生一直盯着监护屏,方锐完成最后核对,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林长生站到床侧,取出玄霜银针。
针落得很稳。
温阳内气顺着针体缓缓送入,老人的脉搏短暂地充实了一点,监护上的数字也有了轻微回升。
麻醉医生却没有松口气。
那点变化,远不足以说明危险已经过去。
“可以开始。”
方锐点头,手术刀落下,腹腔打开后,一股浓重的异味散了出来。
吸引器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
积液浑浊,腹腔污染严重,暴露出来的肠管大片黑紫,局部组织已经失去正常的弹性和光泽。
江一帆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见过坏死肠管,却没见过这样广泛的范围,眼前的情况比影像提示还要糟。
方锐没有停手,继续逐段探查。
随着术野展开,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病变并不局限在最初判断的那一段。
肠根处的血供同样出现严重问题。
“这里也不行。”
方锐声音很低,手指停在边缘,迟迟没有往下说。
林长生伸手接过探查位置,骨脉共感沿着尚存温度的组织向深处延伸,得到的反馈越来越弱。
过去那些能被重新疏通的气机,这一次只剩极其微薄的回应。
他换了一处,再换一处。
没有奇迹。
九阳归元针法能够护住濒危的生机,却无法把已经坏死崩解的组织变回正常肠管。
“有明确活性的部分先保护,继续核对范围。”
方锐应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旁边的护士调整吸引位置,动作比平时更轻,谁都知道林长生已经看到了什么。
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报警。
“血压又掉了!”
麻醉医生迅速处理,林长生指间的银针轻轻震颤,持续送入的内气让他额角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