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之后,林弘安几乎推掉了所有额外的夜间集训和集体聚餐,只要不值班,空余时间全部守在家里。院里不少嫂子私下都说,从未见过这般细心体贴的部队干部。
陈韵禾心里暖融融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慢慢站直身子。
孕六月的身子已经很沉,稍稍站久一点就腰酸腿胀,有他扶着,整个人都踏实安稳。
两人锁好院门,沿着家属院的林荫小道慢慢往外走。
路上偶遇出门打水的赵春燕。
她提着铁皮水桶,脚步轻快,看见并肩而行的两人,立刻停下脚步,主动笑着打招呼:“弘安、韵禾,这是出门呀?”
“春燕嫂子。”陈韵禾温和应声。
林弘安微微点头示意。
赵春燕目光落在陈韵禾隆起的小腹上,眼底是纯粹温和的善意,再无半分从前的嫉妒狭隘:“是去产检吧?这天儿不冷不热的,出门正好。路上慢些,小心台阶。”
“嗯,谢谢你,我们会慢点的。”陈韵禾笑道。
简单两句寒暄,坦荡自然,没有尴尬拘谨,也没有刻意讨好。
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邻里之间彻底褪去了之前的隔阂与针锋相对,回归了最朴实平和的邻里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