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按时上下班,几乎把所有空余时间都耗在家里,悉心照料她的起居饮食。
清晨天微亮,他便早早起床,生火做饭、打扫院子、挑满水缸里的水,把家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怕她早上起来胃空难受,每日变着花样做软烂养胃的吃食,小米粥、蒸蛋羹、软烂面条,从不重样。
白日里闲暇,他便坐在院里,帮她缝补婴儿衣物,打磨提前备好的小木车、小木椅,粗糙的军人手掌,做着最细致温柔的活计,每一处边角都磨得光滑圆润,生怕磕碰伤到孩子。
傍晚天凉,他便扶着陈韵禾在院里慢慢散步,一步一缓,稳稳护着她的身子,帮她舒展身体,利于日后生产。
院里的嫂子们看在眼里,无一不暗自羡慕。
谁都知道,整个军区家属院,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林弘安更疼媳妇、更顾家的男人。
这天傍晚,暮色微凉,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际。
两人散步回来,刚站稳身子,隔壁的赵春燕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红薯走了过来。
瓷碗冒着淡淡的白气,红薯炖得软糯软烂,甜香飘得老远。
“韵禾,刚炖的糖水红薯,天凉了,吃一碗暖暖身子,解解乏。”赵春燕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干净坦荡,“我特意炖得软烂,不甜腻,适合你现在吃。”
这大半个月来,她几乎日日都记挂着陈韵禾。
有时是一碗温热的杂粮粥,有时是一把刚晒好的干净干菜,有时是亲手纳的柔软小鞋垫,从不间断,分寸恰到好处,从不打扰,只默默真心相待。
陈韵禾看着她,心底暖意融融,笑着伸手接过:“又麻烦你了春燕嫂子,总给我送吃的。”
“多大点事。”赵春燕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她笨重的身子上,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眼看就快足月了,你这身子看着沉得很,走路千万慢些,千万别着急。家里有啥活,直接喊我,别自己硬扛。”
从前她满心嫉妒,盯着陈韵禾的福气处处较劲,如今彻底通透才明白,人家的福气从来不是凭空得来,是陈韵禾温柔良善、待人真诚换来的,是林弘安稳重担当、悉心宠溺守来的。
踏踏实实过好自家日子,真心善待邻里家人,才是最安稳的幸福。
“我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