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多亏你时常惦记。”陈韵禾柔声应道。
赵春燕笑了笑,又看向一旁的林弘安,诚恳道:“弘安兄弟,以后部队忙不过来,家里有啥杂活你直接说,打水、劈柴、收拾院子,我都能搭把手,不用客气。”
林弘安微微颔首,语气温和真诚:“多谢嫂子费心,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赵春燕摇摇头,看着和睦温情的两人,心里格外舒坦,没再多留,转身轻步回了隔壁。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陈韵禾低头舀了一勺红薯,软糯香甜,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春燕嫂子是真的彻底走出来了。”她轻声感慨。
从前针锋相对、暗自较劲的两家,如今这般温情和睦,是从前谁都未曾预想过的光景。
林弘安扶着她慢慢坐到廊下的木椅上,伸手替她拢紧身上的薄外套,挡住晚风,低声道:“人知错能改,便是新生。邻里和睦,日子才能安稳顺遂。”
他接过她手里的碗,小心吹凉一勺,递到她唇边,耐心细致,无微不至。
陈韵禾乖乖张口吃下,眼底盛满安稳的幸福。
夜色缓缓降临,天边最后一抹夕阳褪去,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火。
家属院里炊烟袅袅,偶有孩童细碎的嬉笑声、大人温和的说话声轻轻传来,烟火气十足,安稳又热闹。
屋内煤油灯光线柔和,洒在干净整洁的屋子里。
待产包早已彻底收拾妥当,规整放在床头,大人孩子的衣物、用品分门别类,一应俱全。婴儿的小床铺好了柔软的被褥,干干净净,静静等候着新生命的降临。
陈韵禾靠在床头,看着忙碌收拾的男人,眼底温柔缱绻。
高大挺拔的军人,褪去了战场的凌厉锋芒,褪去了军营的严肃冷硬,洗手作羹汤,俯身顾家常,把所有的温柔耐心,全都给了她和未出世的孩子。
林弘安收拾好东西,转身便看到她静静望着自己的模样。
他走上前,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肚子,伸手轻轻握住她温热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指尖。
“累不累?要不要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