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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动作极其迅猛,枪法精准,短短的十几秒内就将警察的火力压制了下去。
为首的那人冲到屋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黎笋同志!跟我们走!”
黎笋来不及多想,抓住受伤的随从,带着剩下的人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们在救援队员的掩护下,沿着棚户区那些弯弯曲曲的小巷拼命奔跑。
子弹在他们身后追着打,打在砖墙上溅起一串串火星,打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救援队的人一边跑一边向后射击,将追在最前面的几个警察打倒。
他们穿过两条街,翻过三道矮墙,最后钻入了一条黑暗的下水道。
在下水道里,他们弯着腰,踩着没膝的污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从另一个出口钻出来。
那个出口通往城郊一片更加破败的贫民窟。他们躲进了一间被遗弃的仓库。仓库的屋顶漏着雨,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黎笋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左臂在刚才的枪战中中了一枪,鲜血沿着手臂往下滴,将他的袖子染成了暗红色。
一位前来救援的队员一边用布条替他包扎伤口,一边低声告诉他。
“不止你们这里,现在整个西贡,整个安南南方,恐怕都在面临清剿。
据之前的情报,法兰西似乎想对我们进行一次大范围的围剿,趁着龙国对我们的援助还没有来到之前,一口气解决我们。
我们之前以为他们大多数是针对北方丛林中的主力,没有想到他们会连我们这些在南方城市的潜伏人员也一块清剿。
我们之前认为我们也隐藏得很好,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我们。但是没有想到,天幕上的内容放出来之后,很多华侨不愿意再给我们提供庇护和帮助了。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还能够隐藏下去,可问题是,很多安南的百姓,也不再信任我们了。
他们看到我们未来独立之后的做法之后,认为我们不值得信任,不值得我们为之战斗。”
他的声音低沉而苦涩,像是在转述一个他至今还无法完全接受的事实。
“我这边的暴露,就是因为给我们提供掩护的一户人家,一方面不愿意出卖我们,另一方面又不再信任我们,在信念崩塌之下,最终选择了自尽。
结果被法兰西的密探顺藤摸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