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咬了一口,是白菜猪肉馅的。
他站在窗前,边吃边看外面的夜色。
他想起孙连城在电话里的嗓门,想起齐元明在约谈室里那句“我记错了”。
沈砚把最后一口包子吃完,拍了拍手。
明天,齐元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砚不指望他一次就倒,但只要口子一天天撕大,钟正华就一天天藏不住。
沈砚靠在桌边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椅子上坐下。
沙瑞金突然约沈砚晚上一起吃饭。
地点在省委食堂三楼的小包间,沈砚到的时候,沙瑞金已经坐下了,桌上一荤一素一汤,两碗白饭,没有酒,也没有旁人。
沙瑞金说道:“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就是吃个饭。”
沈砚应了一声坐下。
两人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天气、京州的堵车、几家银行的信贷。
沙瑞金语气平和,和昨天在办公室时不太一样。
沈砚知道,这种“不一样”往往比严肃谈话更让人摸不着底。
吃到一半,沙瑞金放下筷子:“齐元明那边,有人来跟我讲情了,说齐副行长在金融系统干了二十年,业务上是把好手,这次展期的事,可能只是对风险判断过于乐观。”
沈砚停下筷子,看着沙瑞金。
瑞金继续说道:“我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表态,汉东现在的事,哪一件都不是讲情能讲下来的。”
沈砚平淡的说到:“齐元明的事省纪委会查清楚,讲情的人如果还要来,让他直接找纪委。”
沙瑞金笑了一下说到:“找你也是一样,你比纪委还难说话。”
沈砚没接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