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区长一起弄的。
把采矿用地改成工业用地,再划出去,审批链上,每一个签字的人都知道有问题,但没有一个人说。”
沈砚想了想问道:“赵立春当时知不知道?”
周世昌沉默了,他看了看沈砚。
“赵老那时候已经是省里的大人物,他不会管这么细,但省里来过文件,要求吕州对跨区域项目材料,能留底的留底,能补记的补记。
文件我见过。原件不在我手上,可能还在省政协那堆旧材料里。”
陈志刚和沈砚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砚说道:“老周,你现在说的这些,我会让人做成正式笔录,那几页清单,我们先带回去,你本人暂时不能离开吕州,随传随到。”
周世昌点头:“我哪里也不去。”
离开周世昌妹妹家时,沈砚在巷口站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程端阳,又想起石红杏,她们都是这条旧链子上的人,有的被推进了火里,有的自己跳了下去。
沈砚对陈志刚说道“那几页清单,先送省纪委,赵立春那份文件,让易学习再翻一翻省政协的旧材料,如果还在,这次要抓在手里。”
陈志刚点了点头,随后就先走了。
沈砚在回吕州市局的路上接到孙连城的电话。
孙连城声音里明显带着火气说道:“沈省长,银行那帮人又来了,这次拿了什么风险处置函,说再不还钱就要查封施工设备,工人围了一圈,差点动手。”
“你先让他们别动手,我马上让金融办和省厅的人过去。”
“人已经到了,可那帮人不肯走,还拍了视频。”
沈砚心里一沉。
对方在激化矛盾,工地一旦出了群体事件,所有矛头都会转向沈砚。
沈砚直接对何思远说,“掉头,去京州东部工地。”
何思远回头提醒道:“吕州这边还没弄完。”
“陈志刚还在吕州,工地那边更急。”
一个小时后,沈砚到了工地。
几辆银行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几个穿西装的人被工人围在中间。
孙连城站在最前面,两手张开,把人往后挡。
沈砚走过去,先看了一圈,然后走到那几个银行的人面前。
“我是沈砚,你们要查封什么,手续拿出来。”
带头的男人从包里翻出一沓文件。
沈砚接过来翻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