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再由余三水交给钱守礼,每次都是现金。
沈砚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钱守礼拿钱,是钟正华早期在吕州买路的本钱。
钱不多,但桩桩件件都卡在审批节点上,这本现金账如果能取回来,再配上旧批文和补记纪要,就能把吕州那几块地的前因后果串成一条完整的线。
沈砚起身,走到观察室门口,给祁同伟拨了电话。
“余三水那边有一个旧账本,今晚之前取回来,稍后把地址发给你。
你让吕州市局派两个人去余家坳,动作轻点。
祁同伟在电话那边说道:“我这就安排。”
中午,沈砚在吕州市局食堂吃了碗面。
孙连城的电话打了过来,说工地上的灯全修好了,银行的人也没再来。
沈砚说好。
孙连城又说起工人们知道沈省长在吕州,有人问要不要派几个代表过去。
沈砚直接说道:“别来,让工人们把楼盖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
“你把工地看好,等这阵子过去,我去工地上请大家吃饭。”
孙连城笑了:“这话我录下来了。”
沈砚在电话这边也笑着说道:“那你录吧。”
陈志刚下午又和余三水谈了一轮。
余三水说了几件以前没向任何人提过的事。
他说,钟正华每次让人送钱,都避着矿务局的人,只通过余三水的手。
后来钟正华在吕州开了一家贸易公司,让余三水兼着做公司的出纳,那家公司就是傅长河贸易公司的前身。
余三水慢慢说道:“钟正华那时候就说,吕州的地要一块一块拿,账要一本一本做。他不信银行,只信现钱。”
沈砚在观察室里听完,对陈志刚说:“这个人的口供很重要,他和傅长河之间,应该还有中间人。”
陈志刚说,“我也这么想,余三水提到一个叫‘老拐’的人,说傅长河刚来吕州时,就是老拐带着认路的。”
沈砚心里一动,老拐、余三水、周世昌,这些旧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着,最后全绕到钟正华身上。
沈砚说m“老拐再留一留,等账本取回来,再动他。”
傍晚六点,祁同伟那边传回消息:余家坳老屋的墙洞里找到了一个油纸包,里面正是那本蓝皮现金账。
账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