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似是调笑,似是安抚,又似是勾引式的抱怨:“岑欢,你好难取悦,我亲了半天。”
女人觉得羞耻。
她又没有主动要接吻。
她伸脚去踢他但又想起他的伤生生收回脚。
男人却是捉住了爱不释手。
她生得好看,到处都是完美的。
沈律总归身子虚弱,孟浪一番后不行了,得躺着休息休息,他不想放她走,岑欢不愿意跟他躺在一起,于是就在沙发上看书,算是安静的陪伴了吧。
沈律心里满足得透透的。
躺着消停的时候。
会不时看看沙发上的岑欢。
中途医护过来帮他松查。
小护士看着沈先生精神很好,倒是‘沈太太’瞧着精神不振,一副萎萎的样子,小护士不敢多嘴,匆匆量了体温就先离开了。
夜更深沉。
外头陆续响着炮竹声音。
像是煮沸的粥锅。
卧室里却很安静。
沈律眉眼生春,瞧着岑欢沉静的样子,他忽然就想,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未白头,执手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