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膝盖上的裤子。
“他……他很慌。”她低着头,声音颤抖,“说让我跟他走……去南方……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我没答应……”
"他说去南方哪里?"
“他说……说是广州……有个朋友……但具体什么没说…”沈瑶的声音更小了,“但我没答应……他就走了……”
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
"好。“工作人员合上本子,”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沈瑶点头,乖巧地送他们出门。
但事情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平静过去。
调查组的两个人走出沈家,在巷子口汇合了蹲守的同事。
"盯紧了。"其中一个说,”她知道的比她说得多。"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