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后备箱里那两盆虎皮兰的叶片偶尔随着车身轻微的震动碰一下塑料盆沿,发出细小的沙沙声,然后又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温阮睁开眼,嘴唇动了动:“沈既明。”
“嗯。”
“你刚才那个算不算亲歪了。”
沈既明原本低垂的眼睫抬起来看她,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浮上来,像是被她这句话逗到了:“算。你嘴角旁边那块。”
“那你再亲一次,对准了。”
沈既明的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
他没有犹豫,略微侧了侧头,嘴唇这次稳稳地落在她嘴角正中央的位置。
没有深入,就是贴着,停了两三秒才慢慢退开。
退开之后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比方才哑了那么一点点:“这次算对准了。”
温阮的耳尖烫得厉害,但她没躲也没低头,就坐在副驾里跟他对视着。
车内的暖气把两人之间的空气烘得温温热热的,她忽然伸手拽住他毛衣领口把人往回拉了一点:“那再对准一次,我刚才没准备好。”
沈既明由着她拽着领口把自己拉回去,低头的时候笑了一下,气息拂在她唇边:“现在准备好了吗。”
温阮没回答,仰头亲上去的时候嘴唇贴着他嘴角,两只手攥着他领口的面料,攥得紧紧的。
温阮松开他领口的时候,两个人额头还抵着没分开。
车里的暖气裹着两人之间那点灼烫的热度,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撞着胸腔,沈既明的手还拢在她后脑勺上没松开。
她偏了一下头蹭了蹭他掌心,然后说了句“下车吧”,声音比平时低了那么一截。
沈既明没立刻松手,指尖顺着她发尾滑下来,路过她肩头的时候轻轻按了一下才收回去,然后推开车门绕到后备箱把那两盆虎皮兰拎出来。
温阮从副驾下来的时候看到他站在车尾弯腰固定花盆底座的侧影,后颈露出一小截脊柱的线条,在冬季薄暮的天光里微微绷着。
她走过去伸手从他手里接过一盆,指尖碰到他手背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就那么并排拎着花盆穿过院子往门口走。
进屋之后温阮把虎皮兰搁在玄关鞋柜边沿,脱了外套挂好。
沈既明把另一盆放在旁边,跟她那盆并排摆着,两盆一高一矮,叶片错落着挨在一起。
他直起身的时候温阮正好从玄关转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