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是不是觉得咱俩失踪了。”
“他觉得咱俩过得太滋润了,忘了有他这个人。”
温阮笑出声来:“那你下次去拿画册的时候叫上我,我顺便把北极熊那本拿回来自己看。”
“那本不是给孩子的吗。”
“孩子能看我也能看。北极熊画得那么肥,我睡前翻两页心情好。”
温阮说着从窗台边沿直起身,走到沈既明面前仰头看着他,“林知远打这通电话其实是想问咱们好不好吧。他不好意思直说,就拿书架和画册找话头。”
沈既明低头看着她:“你倒是把他看得很透。”
“他跟你一样,话少事多,心里装着的事从来不直说。”
温阮伸手拽了拽他针织衫的袖口,“不过你比他稍微好一点——你现在会说了。”
沈既明正要开口说什么,他手机又震了。温阮松开他袖口让他去接,自己转身继续拨弄窗台上那两盆虎皮兰的叶子,耳朵却竖着听客厅那边的动静。
沈既明接起来“喂”了一声之后,那边说了句什么,他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你打这通电话就为了问这个?”
温阮听出他语气里那层很薄很薄的冷意,从书房门边探出半个脑袋看他。
沈既明握着手机站在客厅窗边,侧脸绷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听着对面又说了几句,然后他开口:“结不结婚是我们的事。你操这个心之前,不如先操心你公司下季度的现金流。”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沈既明听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你试试看。”
说完就挂了。
温阮从书房门口走出来:“谁啊?”
“林卿尘。”沈既明把手机搁回茶几上,“问我们俩怎么还不结婚,说再不结他就要继续追人了。”
温阮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