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吹动。
过了好一会儿,温阮闷在他怀里开口问了一句:“你现在还害怕吗。”
沈既明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好一点了。但如果你再抱久一点,可能会好得更多。”
温阮笑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温阮埋在他怀里笑了一会儿才仰起头,鼻尖蹭着他毛衣领口的边缘,声音还带着笑意的余温:“那你还要抱多久才算‘久一点’。”
沈既明低头看着她,认真地想了想:“再站一会儿,至少等到暖气把玄关这几块地砖烘热了。”
温阮偏头看了一眼脚下——他们俩站的位置恰好是玄关最靠近门口那几块深灰色地砖,刚才开门放冷风进来的时候这些砖面被吹得冰凉,此刻暖气的热量正从客厅方向慢慢蔓延过来。
她收回视线看着他:“那这几块砖什么时候能烘热。”
沈既明掌心贴着她后背,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下巴重新搁回她发顶。
温阮也不催了,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站着,听着暖气管里水流经过的微弱声响,听着窗外雪落下来时几乎没有声音的悉索。
她感觉到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从紧绷到慢慢松弛下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温阮觉得脚下的地砖确实有了暖意,从棉袜底下慢慢透上来。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热了。脚底下。”
沈既明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又看了一眼她,手臂没有立刻松开,但环着她的力道松了一些,改成一只手搭在她肩上:“那进屋吧。”
两人从玄关走回客厅,温阮重新窝进沙发里拿起那本建筑画册,翻了两页之后忽然抬头:“他今天来的时候你让他进门了吗?”
“没有。”
“那你下次也别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