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站在办公桌边看着那行字,静了两三秒。
他没有拿起手机,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屏幕上那条消息——上一条还停留在昨天下午的工作对话,中间干干净净的。
他伸手过去,用指腹轻轻按住了那条预览,然后划开屏幕,点进对话框,选中那条消息,按了删除。
屏幕上恢复成上一段工作对话,干干净净的,像是那条消息从来不曾出现过。
他把手机按灭放回原来的位置,把热三明治搁在办公桌边角,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他走出去几步之后在电梯口站住,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收回口袋里,等电梯门开的时候面色平静,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沈既明回到车里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靠在驾驶座上,视线落在前方挡风玻璃外面——冬日的阳光把办公楼外墙上残留的雪水映得亮闪闪的,檐角的水珠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滴。
他伸手从副驾座位上拿起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指腹在盒子表面的绒面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又合上了,放回大衣内侧口袋里。
他重新上楼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花——白色的,小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楼下花店买的。
他推开温阮办公室门的时候她刚回来,正坐在办公桌前拆那个三明治的包装袋,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见他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手里那把花上。
“你刚走又回来了?”温阮放下三明治站起来,“这是什么花。”
“白梅。”沈既明把那把花搁在她桌面那叠文件旁边,“楼下花店老板说今早刚到的,闻着香。”
温阮低头凑近看了看那几枝白梅,细小的花苞缀在浅褐色的枝条上,有的已经半开了,淡香浅浅地漫开来。她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其中一朵半开的花苞,抬眼看着沈既明:“你专门下去买花,就为了送我这个?”
“顺便带了点东西上来。”沈既明把外套内侧口袋里那个深蓝色小盒子取出来,搁在办公桌面上那摞文件旁边,跟白梅并排放着。
温阮的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手里的花枝微微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了一眼沈既明,嘴唇动了动,先开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你拆开看看。”沈既明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