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总装、调试和路测就要花掉多少时间?
电动车又不是手机,塞几个零件进去就能开机。
你要跑赛道,底盘悬挂得调吧?转向手感得标定吧?制动系统得匹配吧?这些都不是拍脑袋能解决的活儿。”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其实早就开始做了,只是之前一直没对外说?”有人提了这么一句。
“早就开始做?那之前做固态电池的时候怎么没提?
那时候他们的宣传口径还是专注做电池供应商,才过了多久就变成整车厂了?这个转向速度本身就不太正常。”
……
晚上,陈峰和江映雪一起进了卫生间。
热水冲了一阵,两个人擦干了身子出来,各自穿了一条内裤,又一人裹了一条浴巾。
陈峰走在前面,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发梢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先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然后解开自己腰间的浴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拍了拍床沿:“趴下。”
江映雪裹着浴巾走过来,听话地趴到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脸侧向一边。
陈峰在床边坐下来,手指先落在她肩膀的位置,找到两边肩胛骨中间那条缝,拇指顺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
他的力道很均匀,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压到肌肉深层才松开,然后往前挪一个指节的宽度再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