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亲了一下。
谢丛生彻底怔住。
“转身。”
他耳尖迅速泛红,听话地背过身。
男人背部宽阔结实,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上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
岑宛拿起画笔,蘸了颜料,在他肩头落下第一笔。
冰凉的笔尖扫过皮肤。
谢丛生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垂在身侧的手也握成拳。
他刚要回头,岑宛便伸手扶住他的肩。
“别动,谢丛生。”
柔软掌心压在肩头。
谢丛生闭上眼,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躁动。
“是。”
画笔沿着他的肩背缓慢游走。
岑宛偶尔会用手指擦去多余颜料,微凉颜料与温软指腹交替落下,折磨得谢丛生额角渐渐渗出细汗。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都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而变得僵硬,才终于听见岑宛开口。
“好了,转过来。”
谢丛生缓慢转身,面向她。
岑宛重新蘸取颜料,在他胸前继续勾画。
方才是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
如今则是看得见,却什么都不能做。
谢丛生低头望着岑宛。
她神情认真,纤长睫毛微微垂着,眼底只映着他的身体与画笔留下的色彩。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样好看?
谢丛生不受控制地俯下身,与她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