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高向文带着岑宛在旁边沙发坐下,长腿随意交叠。
“对了,怎么没把你那个小情人一起带来?”
许冠玉脸色微变。
岑宛闻言,侧头看了一眼高向文。
高向文凑近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许冠玉听见:“宛宛还不知道吧?那天在高爷爷的寿宴上,打扰你休息,以至于被扔到喷泉里清醒清醒的那个疯女人,就是许二少的情人。”
说完,她又看向许冠玉,语气里满是嘲弄:“怎么不见你那小情人?还是说,你这次凑上来,就是特意为了她来给岑大小姐赔罪的?”
岑宛听见这话,清透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看向许冠玉的目光再无半点温度。
许冠玉见状,心底把时蔓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骂了千百遍。他额头上渗出冷汗,脸上赶忙堆起赔笑:“岑小姐,高少,你们误会了!那女人不过是我一个妹妹的好友,受妹妹所托带着她去见见世面,我也没想到她竟然敢冒犯岑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那种低贱的人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