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积累的香江合作方里,有航线的也就那几家。
小的不敢跑,大的不敢接,就怕货被扣在海上.......”
钱志光接过话,“左部长,我倒是有个想法。”
“药品跟别的货不一样。鸦片、烟土那玩意儿,被查了是死罪。
可是咱们的药,哪怕是洋人的稽查队扣了,他顶多说你走私,但不会判你重罪。”
“也就是说,药品这玩意儿,天然地比别的货安全。
那些船老大怕的是扣船、抓人,可如果咱们明确告诉他们——药品被查了,顶多罚点钱,人不会有事——那愿意接单的人就会多起来。”
左向东听完,也清楚当下所面临的困境,所以他有预备的方案和路径,这就不得不说,成立特种部队,用于渗透还有收买了问题,
“你这个思路对,但我提醒你,这一条在香江那边成立,在澳门那边不一定成立。
澳门那边葡萄牙人的法律体系,跟英国人不一样,得分开谈。”
他转向柯正平,“柯同志,澳门那边的情况,你说说。”
柯正平靠在椅背上,“左部长说得没错,澳门跟香江确实不一样。葡萄牙人管得松,好处是稽查力度小,坏处是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每条船、每个码头都有人盯着。”
“咱们南光在澳门经营了十三年,水道方面的问题,我们已经跑通了。从我这边走,从珠江口到澳门内港,有两条线可以保证不查货、不扣船。”
左向东听完,没有立即表态,现在他们这种体量增大的情况,需要用新的力量,所以这就不得不让娄振华来说两句了。
他目光转向站在墙边的娄振华,“振华同志,你那边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