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不明白,季商他曾经…”
“他曾经将你背上太清宗,曾经救过你的命,所以呢?”
郭苓淳手中死死捏着宗主令牌,司璇决意自刎前,便是将宗主令传给了她。
“师姐,既然你知道,那也应该明白,我这条命是季商给的,我应该还给他。”
郭苓淳气得额角青筋几乎要爆炸,同时也对司璇失望至极。
她忽然直接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扔在司璇脚下,“好,你去死,你现在就去死!
但在死之前,我倒要问问!
你欠他的,难道就不欠太清宗,不欠师尊,不欠我,不欠其他同门的命吗?”
郭苓淳抬手指向踏入峰顶的石阶前。
那里,站着太清宗许多人,有司璇的师兄师姐,也有她的长辈。
公孙棠在这些人之后,悄悄回到褚鸢等人身边。
“我尽力了,是死是活,让她和太清宗的人去理论吧。”
公孙棠无奈瞥了眼红着眼圈的褚鸢。
当下,郭苓淳正满心怒火地瞪着司璇,道:“你总说没有季商,自己就不可能有今日。
可没有师尊当年对你悉心栽培,没有过去几十年里我们一众师兄妹并肩作战。
你扪心自问,自己死多少次了,又哪里来的今日!
可你只记得季商,全然不顾宗门对你的恩情,不顾我们一起长大,相依为命的情分!”
“师姐…不,不是…我记得你们对我的照顾,记得宗门对我的恩情,我…”
啪!
郭苓淳竟又一次抬手,打得司璇别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闭嘴!
你若还记得半分,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弃宗门于不顾,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司璇,你,不配做太清宗的人!”
郭苓淳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毕竟是她曾经最爱护的师妹…
然而,郭苓淳却狠下心,拭去眼角滑落的两行清泪,高举手中宗主令牌。
沉声大喝:“传宗主令!
前掌门司璇,太清宗第八十二代弟子,忘恩负义,背弃宗门!
即日起,逐出…太清宗!”
声音一圈圈在风中回响,传入峰顶,山下,每一个太清宗弟子耳中。
司璇僵在原地,半张脸被郭苓淳那两巴掌打得肿起。
又麻又痛,却及不上半分她胸口剜心一般的疼…
整个人忽然脱力,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