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开,只看诸位自己的道。”
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五洲席间那些已经有人取出的枯黄古叶。
“万佛得道于树下,后世守树而居。诸位既应大觉之邀远来,这一叶,既是请,也是礼。它只送一程,却也是大觉赠诸位的一程缘法。”
顾长渊的目光落向自己袖间,那片叶还在那里。
从顾氏收到古帖开始,他一直只把它当成进入大觉祖庭的一张凭证,从未真正想过,一片已经离树多年的枯叶,为何偏偏要随古帖一同送出去。
此刻再听静玄说完,先前没有细想过的一些地方忽然明了起来。
大觉邀人来,并不只是让五洲年轻一代站在树下看上一眼。从那片叶送到手里的时候,这场观道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各处观礼台上也很快有了相似的反应。不少年轻人低下头,有人已经把那片一路带到大觉的枯黄古叶从袖中取出,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一名年轻人终于忍不住:“所以……这东西真不只是请帖?”
身旁老辈喃喃道:“是啊,大觉若只想给一封帖子,何必真从天树上送一片叶出去。”
那年轻人怔了怔,再低头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一叶一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
低低的议论声很快从各处传开。有人开始猜测自己手中这片古叶昔年究竟照见过什么,也有人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大觉祖庭给受邀者的第一份机缘,早已随着古帖一起送到了他们手里。
这时,另一处云台有人起身,开口的是一名双手空空的年轻修士。
“静玄前辈,那没有请叶的人呢?”
附近很快安静了一些,今日真正来到大觉祖庭的年轻人很多,正式收到古帖的却并不是全部。
静玄显然早已料到会有人问,只平静道:“请叶是大觉待客之礼,不是入树之门。无叶之人少的,只是最开始这一段接引。若自身之道足以令天树回应,自会有古叶为你而动,旧络为你而开。”
他看了一眼那些没有请叶的年轻人。
“只要让树认下你的道,此后与持叶者并无分别。”
那些原本两手空空的年轻人神色明显有了变化。有人轻轻舒了口气,也有人眼中反而多出几分跃跃欲试。
郁朔仍坐在郁崇身侧,他没有理会四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