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东玄来的年轻人虽然没有全部走到一起,可不少人确实被牵向兵鸣与锋锐更重的几片古络;南离那边也有相似趋势,北寒、西荒同样各有偏向。
当然,并非泾渭分明,方才便有一名南离剑修被兵道古叶接走,东玄那边也有人踏入了火意极重的旧路,可看得久了,整体上的差别依旧十分明显。
先前那名老人忍不住望向明寂。
“佛尊,这些道……莫非本身也有所区分?”
明寂听见以后,先看了一眼祖域,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道自然不同,却不是按五洲分的。古树认的是一个人走的什么道,并不认他生在哪一洲。若真按照五洲分路,南离修剑之人该往何处?东玄修火之人,又该去哪一边?”
众人下意识重新看向树中,那名刚刚被兵道古叶带走的南离剑修还没有走远,确实说不通。可眼前这种大致的分流,也不可能完全只是巧合。
明寂自然知道他们在疑惑什么,他的目光沿着大觉天树苍老主干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那片遮住大片天穹的树冠上。
“你们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这里本就留着一些东西。”
佛尊声音缓了些,说道:“五洲诸道最初的痕迹。”
“五洲诸道?!”
这一次,不只是年轻人,连一些原本没有注意这边的老辈也转过头来。
明寂望着眼前这株苍老古树,像是想起了古籍中一段已经极为久远的记载,稍稍停了一瞬。
“其实那个时候——它还不叫大觉天树。”
“这棵树扎根玄元之时……五洲尚未分。”
一句话落下,祖域内外明显静了许多。
“五洲……都尚未分?”
年轻一代不少人都是第一次真正听到这种古史。那些出身久远帝族、古族的老辈倒没有太过吃惊,只是重新看向眼前这株古树时,神情也比先前郑重了几分。
明寂继续道:“那个时代,玄元已有天地灵气,却还没有今日五洲这些已经传承无数年的完整道统。最开始,风只是风,火只是火,雷霆横于天地,山川立于世间。那时的修士只是借天地之力而用,还谈不上今日所谓的道。”
“先人感知天地,引灵入体,观风雷,察山川,悟草木生灭。有人先走出一步,后来的人便沿着这一步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