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意便先后震了一次。
刀剑清鸣,枪戟声沉,另外几股兵器气息只一闪而过,附近六处相隔不近的古纹却几乎同时有了回应。
观礼席上立刻有人神色变化。
六极天匣。
一命六兵。
不少人过去也只是听闻,如今真正看见六种兵意同时与大觉天树的旧络相应,才终于明白晏迟背后那具长匣究竟意味着什么。
几片古叶很快从高处落下,有人顺着来处看了一眼,其中几片同样已经接近第一层云海。
晏迟选得很快,看过一遍,便伸手定下其中一片,背着六极天匣跟了上去,没有多余停留。
……
真正让不少人意外的,反倒是易玄。
年轻道人从进入祖域以后便一直没多少紧张模样,青灰旧道袍还是那副松散样子,拂尘搭在身侧,直到附近真正安静下来,他才慢慢闭上眼。
没有高大的法相,也没有惊人的威压,一缕清风沿古枝穿过去以后,他身前原本沉寂的旧纹却开始自己亮了。
一处,又一处,一路向上,第一片古叶落下时,观礼台上还有人没反应过来。等第二片、第三片也跟着从更高处穿过云气,抱缺一脉几个字才很快在人群中传开。
易玄睁开眼,抬头看了看几片叶来的方向,没像伏玄玑那样研究太久,很快便挑中其中一片。
古叶转身。
他也将拂尘往肩上一搭,跟着往前,只是没走多远,脚步忽然慢了一下。易玄朝最外围看去,别人不是盘坐,就是闭目显道,再不然已经跟着古叶往更高处去了。
只有顾长渊还在动,沿着那些已经越来越少有人停留的浅层旧纹,走上一段,停上一阵,再继续往前。
易玄盯着看了两眼,忽然笑出声。
“嘿!有意思,有意思。”
说完也没继续研究,前方古叶已经走远,他便快走两步重新跟了上去。
……
祖域里的动静越来越多,可殷昼始终没有离开原地。那座天门依旧立在身后,道意沿着大觉天树主干与古枝不断向上,早已经没入第一层云海之后。
观礼席上的人还时不时抬头往那里看。
方才四片古叶全部退回以后,很多人便已经意识到——殷昼还在等。
只是没人知道,他究竟要等到哪里。
直到某一刻,更高处的云气忽然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