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重。
“这个混账到底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看得懂这块东西?又为什么只是一个“止”字,就能让古片与郁朔之间多年的联系彻底失效?
郁崇抱着儿子的手臂越来越紧,帝关气息也开始从周身一点点荡开。
高处,顾长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过来,两道目光隔着大片古枝与云气撞在一起。
“郁崇。”
一道平静声音忽然从祖礼佛场最前方传来,郁崇周围刚刚荡开的灵压骤然一顿。
明寂佛尊依旧坐在原处,袈裟垂落,脸上看不出多少喜怒,可当代大觉掌印人的目光真正落过来以后,郁崇周围那些刚刚开始震动的云气已经慢慢停了下来。
“小辈争道,胜负各负。你救子,祖庭不拦。”
明寂佛尊声音依旧平和,随后语气微沉:“大觉祖庭之内,长辈不得越线。”
四周随之安静,郁崇脸侧肌肉极轻地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回应,只是隔着远处重新看了一眼顾长渊。
那一眼里的阴冷已经重新压回去大半,却没有真正散去,许久以后,郁崇周身那股气息才一点点收回体内。
他低下头,重新将郁朔抱稳。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那块古片一定要拿回来。”
另一侧,顾天临从头到尾都没有起身。直到郁崇抱住儿子,又抬起那双已经压不住怨意的眼睛时,他才缓缓睁开眼。
顾天临只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重新闭目。
……
高处,顾长渊也已经不再看郁氏父子。那处独立空间彻底闭合以后,古片原本散在外界的阴冷气息也随之被完全隔绝。他的心神只在其中停了片刻,很快便重新收回。
方才那种气息,又一次出现了,为什么会出现在郁朔手中,现在还没有答案。
顾长渊没有继续往下想,能够看到的东西已经看过,再站在这里反复推演,也不会凭空多出一条线索。
直到这时,祖域中的众人才渐渐发现,高处已经和方才有些不一样了。归锋真正落下以后,那些原本各自走在旧道中的年轻身影,有不少都曾回头看过一次。
有人眼里的战意只亮了一瞬,很快便重新压了下去;有人看得更久,直到身旁古叶重新显出新的道痕,才转身继续往前;更高的云海间,也有几道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