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刀也是,每一次,他都觉得顾长渊就在那个位置。
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再往前一步,便能真正碰到。可他真的抬高一层以后,对面那袭白衣仍然只高那么一点。
但……距离根本没变。
……
有人再次看向晏家老人。这一次,老人没有立即接话,他盯着高处看了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再看!”
……
第四道匣门开启以后,剑鸣骤起,第五兵紧随其后,是一柄宽大的重斧。
晏迟没有再给周围人太多反应的时间,古剑刚一入手,人已经直接杀了出去。顾长渊玄枪散去,长剑随之成形,十余道剑光在云海之间接连撞开,最后一剑自高处落下,玄黑剑锋从下方挑起,正正撞在最薄的一线。
铮——!
古剑荡开。
晏迟甚至没有停,战斧已经落进掌中。大片云潮被一斧从中劈开,沉重兵势压得脚下古枝都跟着发出低沉震动。顾长渊掌中的玄黑长剑随之变宽,同样化作战斧。
两柄重兵正面撞在一起。
轰!!!
晏迟双臂绷紧,颈侧已经隐隐浮出属于万兵圣骨的细密兵纹,可僵持不过数息,玄黑斧锋还是一点点压了下来。
砰!
暗色战斧被生生震开。
观礼之地彻底乱了。
“第五柄了啊?!”
“宴迟又输了?!”
“顾长渊到底还会多少兵?!”
有人憋了半晌,忽然抬手:“等等,我捋一下……晏迟是万兵圣骨,顾长渊是万相兵胎,对吧?”
那人看看晏迟,又看看顾长渊,神情越来越古怪:“那我怎么看着……像是长反了?”
周围安静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