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大觉天树上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少。
不少结束观道的人从古枝上起身,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交流着方才所得。伏玄玑与易玄所在的两条古路也早已没有新的变化,再往上,殷昼依旧立在这一代年轻人目前所至的最高处。
到了这里,谁都看得出来,这场观礼最精彩的部分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观礼之地的气氛也跟着松了下来。有人还在议论顾长渊与晏迟方才那一战,有人在说伏玄玑、易玄各自得到的古叶,几名老辈也低声交谈着这一代年轻人的表现。
四周的声音渐渐多起来,已经没有先前大战时那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压迫感。
明寂佛尊也终于将目光从树上收了回来。观礼至此,大觉始终无恙,可想到这几日接连出现的种种异常,他心中那丝疑虑却迟迟未散。
“莫非,真的只是巧合?”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震响,毫无征兆地从大觉天树深处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