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旧路既断,换一条便是。”
后来,他真的重新走到了今日。郁崇呼吸明显重了一分:“先生……”
男人没有再看他,郁崇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脱口道:“但是……朔儿那块东西,被顾长渊拿走了。”
说到这里,他眼底刚刚升起的希望又变得复杂起来。
“若是……若是大人还能再赏一块……”
男人终于侧过脸,眼底似有极淡的异色一闪而过。太快,郁崇根本没有看清。
“不用。”
“先生?”
男人望着他:“东西还在人身上。”
院外又传来一声轰鸣,男人语气仍然平静:“人死了——东西自然就回来了。”
郁崇眼神骤然变了,那个“人”是谁,根本不需要再问。
轰隆——!!!
下一瞬,外面的动静忽然比刚才大了数倍!
院墙上的佛纹同时亮起,桌案震动,茶盏险些被直接掀翻,男人终于转头看向祖礼佛场的方向。
“看来开始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
郁崇也站了起来。,男人已经朝院外走去。
郁崇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郁朔,随即打开院门,对守在外面的几名郁氏修士沉声道:“守好他,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
“是!”
……
祖礼佛场。
轰!!!
金色佛光与一片灰色道潮再次正面撞在一起!
虚空轰然向内塌陷,明寂佛尊身后的万千佛纹同时震动。静玄一步踏落,封界古轮从侧方横压而来,轮身之上大片古经亮起,将那片向外扩散的灰气重新压回中央。
灰衣男子站在两股力量之间,身上的灰衣被吹得不断向后扬起,可他脸上的笑意仍然没有散。
轰隆隆——!
三股力量僵持数息,同时炸开。
明寂向后退出半步,静玄手中的封界古轮也剧烈震了一下,灰衣男子则向后滑出数丈,随后重新站稳。
“就这些?”
他抬手拍了拍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重新落向两人。明寂没有回答,余光却第一次越过灰衣男子,望向更远处。
那五处由灰白古片引发的空间塌口仍然没有闭合。
几名守树老人已经全力镇压,可原本仅有数丈大小的边缘,仍在以一种极慢的速度一点点向外蚕食。
其中最近的一处,距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