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想玩一玩。溜达溜达,看看风景,吃吃拉面。没别的。”
早田进愣了一拍。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咳了两声,牵动伤口,疼得他整张脸都拧了起来。
来玩的。
一个随手就能打退百慕拉、一发光标就能划开那种装甲的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只是玩一玩。
他做了半辈子科特队,跟无数宇宙人打过交道,见过侵略者,见过逃亡者,见过野心家,也见过流浪者。
可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这种让他们拼上全部力量才能勉强抵抗的存在,在人家眼里,只是旅途中的一个景点。
这感觉,像是一只蚂蚁抬头看着大象从自己头顶迈过去,而大象低头看了它一眼,说“我只是路过”。
“不过你也放心吧。”林夏忽然又开口,语气变得随意而笃定。
“我不是黑暗阵营的。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这话一出口,早田进又愣了一下。
他刚才只顾着想儿子的事,甚至已经做好了交代后事的准备。
可对面这人说不会让他死,说得那么轻飘飘,好像让他活过来就是抬抬手的事。
林夏说完,也没等他回答,便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点柔和的金色光芒。
他把手掌轻轻按在早田进胸口那处最深最重的伤口上方,那团金光便像水一样从他掌心渗下去,顺着裂开的装甲缝隙钻进伤口里。
这是林夏抽奖抽到的治疗光线。
没错。
他就是这么全能。
早田进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体内,很暖,暖得像是泡在热水里,又像是被一团柔软的棉花包裹住。
那些光粒子沿着血管和肌肉的纹理缓缓蔓延,碰到断裂的肋骨时。
就一层一层地覆上去,把它们慢慢地拉回原位,然后填进缝隙里,像是在用光做的胶水把碎片粘合起来。
碰到出血的血管时,光就贴上去,一点一点地封住破口,让血液重新回到该走的道路上去。
血肉重新生长。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痛感,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修补的安心感。
早田进睁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那道原本狰狞的裂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渗出的血被光粒子托着,一点点收回去,像是时间在倒流。
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