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肋骨从肺叶边缘退开,发出几声细微的复位声,可他却一点都没觉得疼。
呼吸在一口一口之间变得顺畅,那种堵在胸腔里的闷涨感消失了。
他甚至感觉到体力在恢复,那些被疼痛和失血消耗掉的力气,正一点点地从身体深处被重新拉回来。
他抬头看向林夏,满眼都是震惊。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宇宙科技数不胜数,可从来没有一种技术能像这样,把濒死的人从死神手里直接拽回来。
这不是医疗,这是某种更本质的力量。
它不是在修,而是在重新塑造。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喘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夏收回手,看了看自己掌心里还在消散的残余光点,随意地甩了甩手腕。
“一个路过的人。”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
“你不用记我。等你好了,带我去吃顿好的就行。听说你们这儿的拉面不错。”
早田进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很感谢你能够救下我的父亲。”
早田进次郎站在病床旁边,低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之前没有过的认真。
他不再像体育场里那样冒冒失失地往前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用质问的语气对着林夏说话。
他长大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长大了那么一点点。
林夏还没来得及接话,旁边的早田进也缓缓开了口:
“我也.....谢谢你。”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喘得说不完整句话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被治好的地方,手指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林夏摆了摆手,刚想说句“小意思”,忽然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太对。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整条走廊。
走廊里的所有人,都停住了。
一个推着药品车的护士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一瓶吊瓶,吊瓶悬在半空,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比平常大了一圈。
几米外,一个刚查完房的医生抱着病历本,站在走廊拐角处,眼镜歪了都没顾上扶,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这边。
更远处,几个路过的病人家属和清洁工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