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
“是的。”童喻把茶给他,“现在就是太热了。”
“霍二对你,真是用了心的。”
秦柯说着这话,便感觉到了旁边一束刺眼的光。
他不敢去看傅承言,但是这都已经是事实了,还能怎么办呢?
楼上。
赵亦可望着霍放,眼眶湿润着。
“你现在,是要给她一个家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有些听不清。
霍放看着她,“我们在谈恋爱。”
赵亦可深吸一口气,脖子两边的筋都绷紧了。
“那我呢?”赵亦可眼眶微红,“你连搬家都不告诉我。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给她一个家,我呢?”
“我没有家,我一直把你当家人,当爱人,当一辈子可以依靠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变化这么快?”
“你以前说过,要跟我结婚,要给我一个家,要一辈子保护我的。”
“霍放……为什么你食言了?”
赵亦可两行清泪涌出来。
她质问他,“当初你让我承言假装男女朋友,是不是就已经想好要把我甩开了?”
“美名其曰说是保护我,其实就是在为现在做打算吧。”
霍放轻蹙眉头,“亦可,我不爱你。”
赵亦可的泪簌簌往下掉,她瘦弱的身子在颤抖。
她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疼不已。
霍放不忍心。
他上前,手抬起来,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我不能骗你。对你的承诺,我会做到。答应过赵叔的事,我不食言。尽我所能,保护好你。”
“至于结婚这种话,那是小时候不懂事说的。”霍放的手轻拍着她的肩膀,“以后,会有一个爱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赵亦可再也忍不住。
她扑进了霍放的怀里,“可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