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了。我现在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也不知道真遇上了,会不会跟我现在说的一样,那么洒脱。”这也是实话。
她还没有掏心掏肺爱过谁。
所以,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天,她是不是可以不在乎。
还是会像赵亦可那样,失控。
霍放搂着她,“好好谈。我就这一颗心,你只要占满了,我就装不下别人了。”
童喻抬起头来盯着他,“怎么?还要我主动来占?不应该是你直接把我放在你心上吗?”
霍放扬眉,“是。但是,你这桀骜不驯的性子,我怕我把你放在心上,你自己会跑。”
“……”童喻撇嘴,“借口。”
“真的。你现在已经在我这里了,不信你摸?”
他抓着她的手就往他胸口按去。
童喻握成拳头,“不摸。”
“不想摸这里?那换个地方。”霍放笑。
童喻瞪他,“你……流氓!”
霍放笑得很放肆,“心里感觉不到,总有个地方你是能感觉到它只为你而奋起。”
“……”
。
两个人是从露台吻到了床上。
童喻睡的那张床是他之前在她那里拆走的那张床。
霍放吻上她的锁骨,即便纹身已经消失,他依旧喜欢亲吻那个地方。
呼吸交织,在这一刻彼此都想把对方吞噬掉。
夏季,最容易出现的就是雷暴雨天气。
一道闪电毫无预兆的划破天空,从玻璃窗那里透进来,紧接着是雷鸣声。
轰隆。
很快,雨点拍打着玻璃窗,外面的狂风晃动着大树,噼里啪啦的雨似石头一样砸在树叶上。
大雨来势汹汹,没有人能够承受突变的天气。
这个时候还在外面的人,必然是落汤鸡。
而在屋内的人,无视外面的雷雨天,只当是为他们助兴。
一场大雨停下,外面一片狼藉。
室内,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