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干呕了几声,却只吐出几口发酸的清水,连半点残渣都没吐出来。
他想拍桌子骂人,想摔电话。
可他的手悬在半空,却连砸下去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整个汉东的官方机构,已经被抽成了一个空心萝卜。
系统彻底瘫痪,连个下水道堵了,都没人去修。
他这个省委书记,现在连给会议室开个灯的权力都没了。
凌霄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脱离了外面的闷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高级冷杉香氛。
晏清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完全陷入财团齿轮的城市。
密密麻麻的无人机在天际线穿梭,绿色的引导光束在雨后的薄雾里交织。
他手里端着一杯只倒了三分之一的威士忌。
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水晶杯。
坚硬的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冷冽的“叮当”声。
晏清风仰起脖子,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烧灼而下,像是一团烈火点燃了五脏六腑。
他呼出一口带着麦芽香气的酒气,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窝被踩烂的蚂蚁。
“旧体制的骨髓,已经被我抽干了。”
晏清风随手把空酒杯扔在身后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翻滚声。
周远站在他身后,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劣质烟。
粗糙的大手正摆弄着一把黑灰色的战术匕首。
“晏爷,底下那帮老东西现在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干?”
晏清风转过身,走到控制台前,修长的手指按下了一个红色的物理按键。
“汉东的身子已经归我了,但脑子太旧。”
他目光盯着全息投影上那片破败的光明区老城,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周远,带上你的工程机甲编队,去把光明区旧城给我推平了。”
“该重塑这座城市的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