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顾文渊设的局里捞出人的,只有您苏老。”
苏翰这才翻开那份文件。
第一页写着“关于楚苏两家在新能源领域全面合作的框架协议”,墨迹新干,显然是近日亲笔拟就。
窗外没有风,会所里的空气凝滞如琥珀。苏翰读得很慢,每一页都停留良久。
楚天在苏翰翻到第二页时开口,“楚家同意将东海风力发电项目的百分之四十九股权,以评估价七成转让给苏氏集团旗下子公司。
东海那个项目,总装机容量足够供应整个金陵的民用用电。
楚家在那里投入了几百亿,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让出来,每年能让苏氏净增至少五十亿的现金流。”
苏翰指尖点在那行数字上:“七成评估价,楚老弟这是在割肉。”
“肉割得值,就不算疼。”楚天续道,“楚家将开放旗下三家锂矿的优先采购权给苏家,期限十年。
价格锁定在今日基准价的百分之八十。
苏老知道,新能源车电池的核心就在锂。
未来十年锂价只会涨不会跌,这一条,每年能为苏家省下十六到十八亿的成本。”
苏翰抬眼看他:“你楚家自己不需要锂?”
“楚家新能源业务占比只有苏家的四分之一。
这些锂矿我匀得出来。”
楚天的声音没有起伏,“楚家会陆续将新能源板块的核心技术人员,分批借调至苏氏研究院,协助苏家攻克固态电池的量产瓶颈。
借调期三年,所有技术成果,苏家享有优先使用权。”
苏翰的手指停在第三页,长久未动。
楚天知道这位老人真正被打动的是什么。
苏家的新能源技术的核心壁垒始终差那么一层纸。
楚家在这一领域深耕十二年,手里的专利和人才正是苏家最渴求的。
“这三条加起来,”苏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每年让楚家少赚七八十亿。楚老弟,你就为了救一个孙子?”
楚天摇头,又点头:“苏老,我明人不说暗话。
如果只是救我孙子楚轩,我不会拿出这些。
我拿出来,是因为苏老您我都清楚,顾文渊布下的棋局里,楚苏两家谁先倒,另一家也活不久。
顾家在京城是顶级,若论政商两脉的通天手腕,顾家比我们两家都深。
顾文渊扶持楚涛吞掉楚家,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