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必然是苏家。”
他起身走到墙边,上面挂着一幅绣图。
楚天指着秦淮河两岸:“苏家根基在金陵,楚家根在魔都。
顾文渊如果先拿我楚家开刀,苏家就是孤城。
他可以用我的钱,我的人脉,我的产业,从东面包抄金陵。
到那时,苏老您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左右兼顾。”
苏翰面色未变。
楚天回到座位,声音压低了些,“楚家会配合苏家,在即将出台的能源新政上统一立场。
苏老应该知道,顾家最近在部委里活动频繁。
推的那套配额方案,表面公平,实则把楚苏两家的新能源份额都压低了五个点,而顾家控股的几家能源企业却能从中渔利。”
苏翰眉头终于拧了起来:“这件事,我得到的消息是,方案已经报上去了。”
“所以我们要联手反对。”楚天说,“楚家在魔都的产业覆盖十二家商会。
苏家在金陵,甚至是京城的影响力都是根深蒂固。
如果两家在同一个时间发声,这份配额方案至少要搁置重议。
顾家再手眼通天,也不能压下舆论。”
苏翰沉默了很久,久到会所的檀香换了两次。
楚天静静地等着,他知道这位老狐狸在计算,在权衡。
苏翰一生打拼下来的基业,从来不会因为一番话就动摇。
终于,苏翰抬起头:“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