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湖边。
双手扒住岸边湿滑的乱石,指头扣着湿滑的泥土,狼狈的爬上湖岸。
跪坐在湖边,喘着气,手哆嗦着拉开衣服拉链,脱下衣服,又把背包取下来现小心放在一边。
做完这些,她才又重新躺在原地,闭着眼睛,胸口快速起伏的动作,证明着她还活着。
休息了一会后,她才重新坐了起来,检查身体,脸和手背上都有擦伤,只不过都是一些小伤。
看着身后已经平静的湖水,只有她知道下面的暗流翻涌。
身上的衣服还在滴水,她先打开背包,里面只有拉链缝隙进去一点点水,里面的东西全部用衣服包着,所以最后自己从里面带出来的东西都是干燥的。
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套衣服,找了附近一棵最大的树,快速换成干净的衣服。
看着天色,现在应该是下午两三点,她也不准备在这里多停留,黑夜里的深山是最危险的。
虽然她并不怕这些,可是没有必要面对那些。
换掉的衣服,她也不准备要了,衣服上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她的信息。
衣服包着石头,扔进她刚刚爬上上的位置,只听“扑腾”沉闷一声,一圈圈涟漪在湖面上荡漾开来。
收起背包,拿着匕首,顺着自己来时的路走。
之前的被自己踩过得路,一段时间又有新的杂草,她的砍刀不知道被她丢在了哪里。
不过还好路不是很难走,这次出去要比她进来快了很多。
不用指南针,不用考虑有没有走错路,只要按着她之前走的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