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抓起玄关的车钥匙就冲下楼。
等周母站到阳台往下看,只见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单手撑着外套,将姜梨护在怀里,一路小跑回来。
他的半边肩膀全湿透了,但姜梨身上连一滴雨都没沾到。
又比如,三个人在外面吃火锅。
姜梨不小心咬到一颗花椒,呛得连连咳嗽。
周驰野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把自己手里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牛奶递过去,
另一只手自然地拍着她的后背。
姜梨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牛奶,脸颊红扑扑的。
“多喝点牛奶,很快就囧好了。”
他低声哄人,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那眼神里的专注和疼惜,根本不是弟弟看嫂子该有的。
当天晚上。
周母把姜梨拉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梨梨。”
周母握住她细软的手,语气试探,
“你老实告诉伯母,小野是不是喜欢你?”
姜梨的心跳漏了一拍。
【宝,老演员该上场了。】
系统在识海里拱火。
姜梨低下头,手指下意识攥住衣角。
她长得本就白,这会儿耳尖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都泛起一层浅粉。
“伯母,没有的事。”
她声音极小,连头都不敢抬。
“小野他就是把我当姐姐看。”
这种欲盖弥彰的反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我不承认但我确实动心了”。
周母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都能看明白。
姜梨这反应,分明是对周驰野也有意思。
周母在心里叹气。
回A市的当天,周母就把周父拉进书房,把在B市看到的事情全盘托出。
周父皱起眉,他点了根烟,抽了两下。
“胡闹。”
周父声音发沉。
“梨梨可是砚川的前妻。
弟弟娶前嫂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亲戚朋友怎么看咱们周家?”
“那你说怎么办?小野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
周母的声音哽咽了。
她满脑子都是那份体检报告。
那个平日里总是阳光开朗的儿子,捂着脸说“治不好”的绝望模样,扎在她的心口。
“他这辈子都没法有自己的孩子了,难道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
第二天,周砚川被周父叫回了家。
他穿着深灰色西服,眼底有遮掩不住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