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
周父把书房门关严实,直截了当发问:
“砚川,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介不介意驰野和梨梨在一起?”
周砚川抬起头,看着白发多了几根的父母。
“我没资格介意。”
他声音很平淡。
“是我对不起她在先。”
“你真的对梨梨,一点那种感情都没有?”
周母红着眼追问。
周砚川偏过头,视线落在窗外的树枝上。
脑海里闪过那些年姜梨乖巧跟在他身后的画面,也闪过许清屿红着眼眶等他的模样。
他收回目光。
“从来没有。”
这是真话,他从一开始,只把姜梨当成一个听话的妹妹,以及一个挡箭牌。
周父叹气,摆摆手让周砚川出去。
书房里又只剩下老两口。
“两个孩子都没有意见。”
周母抹了把眼泪。
“可外人怎么看?亲戚怎么说?小梨那孩子脸皮薄,能受得了吗?”
面子,伦理,闲言碎语。
这些东西像无形的网,死死勒着传统家庭的神经。
当天深夜。
B市,高档公寓。
姜梨洗完澡,穿着粉色吊带睡裙窝在沙发上看综艺。
周驰野独自站在阳台吹冷风。
他只穿了件黑色的运动背心,结实漂亮的大臂肌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
他拨通了周母的电话。
“妈,是我。”
周驰野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小野啊,这么晚还没睡?”
周母的声音透着疲惫。
周驰野指腹摩挲着不锈钢栏杆。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妈。”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极了。
“可是妈,我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尾音却带着颤音。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庞大的痛苦。
“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烂在泥里算了。”
“可是如果有一个人不嫌弃我,愿意陪着我。”
周驰野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你们会不会,让我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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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图又来了,裴时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