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拉下水。”
议员把皮带扔在地上,急促地走来走去。
他不能坐以待毙。
江沉砚今天只说了让他给个交代,如果这个交代不能让那位活阎王满意。
明天他就会在公海里喂鲨鱼。
“站起来,穿好衣服。”
贝尔议员一把扯起地上的儿子。
“现在就去第十层,去给他磕头认罪。
只要留下一条命,要多少钱都可以。”
深夜的长廊静悄悄的。
贝尔父子两人狼狈地出现在Deck10专属电梯口。
还没等他们走出去两步。
就被四个身材高大、面容冷酷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劳驾,我想求见江先生。”
议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美金。
“贝尔家的事,我想当面给江先生一个交代。”
保镖连眼皮都没抬。
“先生已经休息,不见客。”
贝尔议员不死心,还想往前走。
保镖的手直接摸上了后腰。
“往后退。”
只三个字,却吓得议员双腿一软,差点拉着儿子跪下。
“那明天……明天一早,我们再来。”
议员擦着汗,声音干涩。
保镖没有任何回答。
只是用毫无温度的目光,示意他们立刻滚。
贝尔父子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重新进了电梯。
主卧里。
江沉砚拿起手机,第四次点开那条消息。
男人的拇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打了两个字。
江沉砚:嗯。
发完之后他就灭了屏幕,烦躁地扯掉睡袍带子。
明天。
他倒要看看。
这只没心没肺的小野猫,明天要用什么嘴脸面对他。
他绝不会再让她牵着鼻子走。
男人在心里发誓。
但在这片黑暗中。
属于女孩身上那种清甜的梨花香,偏偏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该死。
江沉砚翻了个身。
第一次觉得这房间的隔音,好得让人厌烦。
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真要命。
隔壁。
姜梨裹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微信消息。
江沉砚:嗯。
她完全没看到。
梦里,她正在吃一块巨大的蛋糕。
Deck10。
主卧里安静得出奇。
连海浪拍打船体的动静,都被这层顶级的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