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得过分,软得过分,一只手就能环住。
女孩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嘴唇擦过他喉结。
江沉砚的呼吸彻底乱了。
二十一年。
从没有人靠他这么近。
从没有人的触碰不会让他想吐。
她是唯一一个。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
所以,他不用克制。
不用维持寡情冷血的面具。
不用分析她是不是间谍。
他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摁在她饱满的下唇上。
她的唇天然水红,微微翘着,柔软到了不像真实的程度。
然后他吻了下去。
狠厉的,占有的,毫无章法的。
像个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水源。
她的唇柔软,香甜。
像一颗熟透的汁水充沛的水蜜桃,被人狠狠咬开。
他吻得毫无克制,长驱直入。
三十一年没有碰过任何女人的男人,
在这个梦里,把所有压抑了一辈子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掌控欲。
占有欲。
侵略性。
所有他白天拼命锁在笼子里的野兽,在这个梦里全挣脱了锁链。
对这个小女人毫无底线地释放。
女孩受不住这样的掠夺,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她眼尾泛红,小手不安分地抓紧他领口的衬衫。
她越是挣扎,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就越用力。
“不许躲。”
他沙哑出声,声音里全是不容抗拒的占有。
他把她压进床单里。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一点都不怕他。
她还在笑。
那种不设防的,全然信赖的笑。
男人的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真丝睡裙的布料在指尖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是热的,软的。
碰到哪里,哪里就像着了火。
烧得他头皮发麻。
她轻轻喊了一声。
“大哥……”
带着气音,带着颤。
江沉砚的血管里像灌进了岩浆。
他低下头,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更凶。
更加不讲道理。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的温度。
锁骨的弧线,肩窝的凹陷,腰侧柔软的起伏。
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分不清梦和现实的边界。
他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