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岑舟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职业微笑。
他视线随意地扫过地毯。
在一片猩红的酒渍中,一小块黑色的塑料碎壳引起了他的注意。
岑舟走过去。
他拿出一块干净的方巾,包住那块碎壳捡了起来。
剥开外面的塑料伪装,里面露出了精密的金属线路。
这是一枚被踩碎的微型通讯器。
岑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眼底那种斯文败类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森冷。
姜梨察觉到气氛不对,心里咯噔一下。
【统子,怎么回事?】
【不知道,但岑舟的表情不太对。】
洗手间里。
江沉砚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腕上。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散,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刚才差点就吻下去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
当着那些权贵、商人、甚至可能是敌人的面。
他几乎要把她压在墙上,咬住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
江沉砚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离她远一点。
至少在他彻底控制住自己之前。
他深吸一口气,擦干手上的水,推门走出去。
他已经换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脸上的表情恢复了禁欲冷血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眼底发红的男人不是他。
“先生。”
岑舟快步迎上去,压低声音汇报。
“刚才撞了服务生的人消失了,这绝不是意外。”
江沉砚脚步微顿。
岑舟继续说道:“而且,底层的安保巡逻队,已经整整十分钟没有传回任何信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江沉砚的的视线穿过人群,精准锁定在不远处正百无聊赖摆弄果汁杯的姜梨身上。
危险降临了。
不管是针对他,还是针对这满船的权贵。
这艘船都已经不再安全。
江沉砚大步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姜梨面前所有的光线。
还不等姜梨反应过来,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却巧妙地不让她感到难受。
“走。”
只有极具压迫感的一个字。
“啊?去哪?”
姜梨被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