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心里失落又不好受。
心里有事做饭也简单,搅了些面汤,也没炒菜,前天蒸的油卷馍也不硬,她就一个馍一碗汤就着吃了。又喊了女儿过来,喂她吃完,就匆匆洗刷喂了猪,拉了莉莉又出门打听了。
工头家依旧没人,人家应该还在县城里没回来,玉霞就往建伟同村的工友家里去,果然有人先回来了。这人与建伟家也算是远房的一大家子,玉霞去时,他正端碗在吃饭。
彼此说了几句客套话,玉霞就问“哥,工地上放假了?”
“我昨晚上回来的,我的活干完了,他们还得两三天。建伟回来没有?”
玉霞就叹气将傍晚之事说给他听。“哥,建伟到底怎么回事,您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干活?”
都是一大家子的,建伟堂哥就原原本本把事情说给了玉霞,“按你说的,今天来的估计就是王银柱,他俩打了一架,王银柱回来养了一个星期,建伟当天就背着行李走了,只说身上疼想去干点别的什么。这一直我也没见过,你也知道俺们干工地的,虽说在县城,也是天天在工地上泡着,不怎么出去。”
玉霞听了羞愤交加,这个陈建伟果然就是不省心,她甚至还肯定王银柱的钱,一定是他偷拿走了,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没出息!我这一辈子完了,怎么就摊上了个他,我不求大富大贵,哪怕吃糠咽菜也行,连踏踏实实的日子都没有。
建伟堂哥看出了玉霞的生气,劝道“我们都在那里议论的,王银柱的钱肯定是丢在了外面,你是没见到建伟生了大气,那样子演不出来。被人诬陷的滋味不好受,再说了他才从南方回来,手里咋也有些钱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这些年他跟着我们干活不是好好的?你不要想太多了,估计他晚两天就该回来了,马上咱这里就要大忙。有啥事好好跟他说,反正我觉得这钱是王银柱自个弄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