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早就在魏全有的饭店里订好饭菜,岳父和兄弟都过来给他们帮忙,他们理应招待,点了四个菜,每个人又要了一碗面。
杨兆山一看女婿要拉他去饭店吃饭,这个话少的犟老头是死活不去,他比谁都知道建业和青玉的不容易,才买了宅基地,手里只怕是挤的干干净净的,自己来干了一天的活儿,至于这样破费吗,他一个劲的说“去把饭菜给退了,你们娘在家做着饭呢,真是手大的不行!”
“爹,花不了几个钱的。”青玉劝道,她知道父亲的心思,怕他们花钱。
杨兆山不听劝就要走,建业道“爹,钱都给人家了,你去不去都退不了了!”
青梅也是劝“爹,你不去钱也退不了,这是建业的心意,再说还有建成呢。”
杨兆山叹气道“你们就是乱花钱!”
几个人就锁了店门,四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魏全有的饭店里。
魏全有一见他们过来,忙热情的招呼他们落座,端上茶水,特意给两个孩子拿了两瓶汽水。“咱人到齐了,就上菜。”
杨兆山节俭了半辈子,他还是头一次进乡里这高档的饭店里,以前馋了他就到早集那里买点包子油条,或者来一碗羊杂汤泡个火烧,这就是很破费的了。如今坐在这窗明几净的饭店里,暗红的桌子上一尘不染,他是手足无措,拘谨的不行。
青玉看出了父亲的窘迫不安,她们都是不孝的儿女们,只顾着过自己的日子,从没有想到带父母来吃过一顿饭,倘若他们来的多了,兴许爹就不会这样窘了。她给父亲倒上茶水,“爹,您喝点水。”
杨兆山忙摆手“我不渴,不渴。”
青梅心里也不是滋味,对父亲道“这茶水是送的,不要钱的,您忙了一天,喝些润润嗓子。”
杨兆山听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捧起了杯子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