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手被何耐曹握住后,整个人才像是活了过来,眼神里有了光彩。
她坐起身,看到屋子里的如姐,只是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继续黏着何耐曹。
虽然还是排斥,但已经不是昨天那种充满恐惧的排斥了。
这让何耐曹对她接下来的康复,又多了几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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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饭点,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如姐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亲自提着两个铝制饭盒的娄敏兰。
她今天穿了一件得体的呢子大衣,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干练。
“饭送来了。”
娄敏兰把饭盒递给如姐,视线却直接扫向屋里的何耐曹,眉头微微蹙起。
“看你那样子,能照顾好谁?别把人饿着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子嫌弃,好像何耐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何耐曹听了也不生气,反而乐了。
这女人,就是这副德性,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惦记。
如姐手里提着两个铝饭盒,把饭盒往桌上一放,然后打开。
一股子肉汤的香味儿立刻就飘满整个病房。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熬得烂烂的肉末粥,还有一小碟切得细碎的咸菜,旁边一碗是清淡的鸡汤。
娄敏兰看都没看何耐曹,径直走到炕边,瞅了瞅刘红梅的气色。
“给她喂饭,先试试烫不烫。”她头也不回地吩咐。
那口气,好像何耐曹是个三岁小孩,什么都不懂。
“晓得晓得,娄大小姐发话,哪敢不从。”何耐曹拿起勺子,先在自己嘴边试了试温度,才舀了一小勺,凑到刘红梅嘴边。
“红梅,吃饭了,张嘴。”
刘红梅的眼睛一直黏在何耐曹身上,见他喂饭,倒也听话,乖乖张开嘴。
她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但没有半点抗拒。
这让何耐曹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一口一口喂着,娄敏兰就在旁边站着看,眉头就没松开过。
等刘红梅吃了小半碗,娄敏兰终于把视线挪到了何耐曹身上。
“你呢?不吃?当自己是铁打的?”
“等红梅姐吃完我再吃。”
“她吃一顿饭要一个钟头,你就在这儿干等着?”娄敏兰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姐,给他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