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现的空洞没有释放热量，也没有传出第二次碎裂声。所有指向那片区域的能量记录却在短时间内下降，像被某个看不见的缺口全部吸了进去。

黑色信号停留在空洞上方，原本清晰的移动轨迹开始变得模糊。九十七秒一次的低频波动彻底消失，只剩极细微的连续震颤。

“不是平静了。”许一鸣放大记录，震颤频率已经超过普通观测器能够准确分辨的范围。

胖子看着屏幕里近乎笔直的线条，最初还以为设备已经损坏。许一鸣更换三台记录器后结果依旧相同，深层地脉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活动。

协会暂停了所有南部调查任务，燃烧后观察区也被纳入封锁范围。炎王龙留下的火焰已经熄灭，钢龙带来的风却仍沿高空通道向那片空洞汇聚。

风没有被任何古龙控制，而是受到地底压力差影响自然改变方向。越靠近空洞，空气流动越明显，像整片龙结晶之地正在缓慢向地脉深处呼吸。

现实保存柜里的暗红色碎屑同样失去红光，双层晶膜却不断向内收缩。它没有发生破裂，只把周围微弱声音一层层引向中心，让密封盒内部变得近乎完全安静。

许一鸣在盒子外播放固定频率的测试音，靠近晶膜的传感器没有收到正常回声。声音进入双层结构后被分散成无数细小波动，最终全部停留在中心位置。

“它在重复那个空洞。”林夜看向MHO传回的地脉图，现实碎屑再次表现出与深层区域相近的变化。

这个结论没有让人轻松，反而说明连接仍在加深。龙结晶之地发生的变化，正在通过米粒大小的外壳碎屑留下越来越完整的缩影。

橘橘远远看着保存柜，连平时最喜欢的零食也没能把它引过去。每当晶膜收缩到最小范围，它都会压低身体，像在躲避某种无法看见的注视。

“今天你留在现实。”林夜没有允许橘橘继续进入MHO，把它交给留守店里的唐果照看。

唐果原本想参加调查，听完安排后没有反对。跨界素材的异常需要有人持续记录，橘橘的反应也可能比仪器更早发现危险。

进入星辰后，林夜发现据点内的风向仍未恢复。海风本应从外海吹向陆地，如今却沿着建筑之间的空隙缓缓南下。

顾长明和顾长风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