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是在告别这段短暂的安居岁月。
自此,平阳镇的安稳,与他彻底作别。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孤身一人,踏出小镇的城门,踏上了宽阔绵延的官道,一路远行。
前路无归期,前路无定处。
沿着尘土飞扬的官道,秦晋一路向西,徒步走了整整四天。
四天的日夜兼程,他不急不缓,脚步从容,摒弃了往日修行赶路的疾速,彻底放慢了前行的节奏。
他走过平坦的原野,路过零星的村落,看过田间劳作的农人,见过路边放牧的孩童,沉浸式感受着最真实的世间百态。
第四日的傍晚,残阳西垂,漫天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际,橘红色的余晖铺洒在广袤的大地上。
一座比平阳镇繁华数倍的城池,缓缓出现在视野尽头。
这座城池规模更大,夯土砌成的城墙高大厚重,城门宽阔雄伟,往来的行人车马络绎不绝,喧嚣热闹的气息隔着很远便能清晰感知。
城内街道纵横宽阔,商铺林立,摊贩云集,人声鼎沸,车马穿行不息,处处透着烟火繁华,与安静偏僻的平阳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临近城门的街边,坐落着一间老牌镖局。
镖局的院落宽敞,外墙古朴厚重,大门敞开着,门口悬挂着一块老旧的实木牌匾。
牌匾历经多年风吹日晒、雨淋霜打,木质早已泛黄发黑,边缘的朱红漆色剥落大半,斑驳陈旧,却依旧能清晰看清上面镌刻的三个苍劲大字——同安镖局。
这几个字笔力遒劲,藏着常年走镖江湖的沉稳与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