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认真又乖巧,完全是孩童认真思考问题的模样。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稚嫩却笃定:“应该是她自己想来的。”
“她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众多侍卫随从,只有抬轿的宫人。下轿之时,无人搀扶,步履随意,没有拘谨拘束,不像是受人安排、奉命行事的样子。”
他观察细致,却只说出最浅显的表象,贴合五岁孩童的认知,不显露丝毫超常的洞察力。
秦峰静静听着,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再多说一句深意。
晚风穿过庭院,吹动墙角的萋萋青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天边的薄云缓缓流动,朦胧的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之中,一点点透出来,淡淡的银辉洒落庭院,照亮青石地面与老槐树的枝叶。
片刻后,云层再次合拢,温柔的月光瞬间被遮挡,庭院的光线又瞬间暗了下去,忽明忽暗,明暗交替。
秦晋望着天边流转的云层与忽隐忽现的月光,小小的声音轻轻响起,温顺又沉稳:
“父亲放心,我会小心的。”
他知晓皇权莫测,知晓皇室往来暗藏风波,哪怕对方只是个四岁半的天真小公主,他也会时刻谨慎,守住本心,藏好自身所有的异常与力量,绝不惹来半点祸端。
千万斤肉身之力,逆天的天赋根基,他会一辈子谨守藏拙之道,低调安稳成长。
秦峰没有立刻回答,依旧静静看着头顶的月色,眼底思虑万千。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袍边角沾染的细碎草叶,动作平缓沉稳。
他低头看向身侧年幼的儿子,夜色中的目光温柔又凝重,轻声叮嘱:“那就好,夜色凉了,早点睡。”
话音落下,秦峰转身抬步,缓缓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他高大的背影,在昏黄的灯火与朦胧的夜色之中,一点点拉长,慢慢模糊,最终彻底融入走廊立柱的深邃阴影之中,消失在庭院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