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毫无威胁。
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暗中偷袭,本该万无一失,绝无失手可能。
兄长亲自布局,派遣得力人手,竟然失手,太过反常。
男子眉头紧锁,脸色愈发凝重沉冷,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与疑惑,沉声开口:
“不是失手,是派出去的人,彻底没了。”
刘露终于缓缓抬起头。
她眉眼清淡,目光定定落在兄长脸上,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轻声追问,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什么叫彻底没了?任务失败,是被发现阻拦?还是负伤撤离?”
男子摇了摇头,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发自心底的诡异与不安:
“都不是。”
“我派出的都是常年替我们处理阴私、擅长潜行暗杀、经验老道的死士,身手利落,隐匿极强,从未出过差错。”
“可昨夜潜入秦晋静心院之后,彻底失联,杳无音信。”
“我派人暗中探查了整座院落、院墙内外、花木草丛,查遍所有角落,没有半点打斗痕迹,没有半点血迹残留,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就像是凭空消失、人间蒸发了一样,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这番话落下的瞬间,屋内的气氛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明明是温暖和煦的午后,屋内却骤然滋生出一股刺骨的阴冷。
凭空消失。
无痕无迹。
一个擅长暗杀潜行的精锐死士,潜入一个废人的院落,最终彻底湮灭,不留半点线索。
这根本不是失手,这是诡异,是恐怖,是超乎常理的蹊跷!
刘露的眉头,骤然紧紧皱起。
温顺柔和的眉眼彻底敛去,眼底阴沉翻涌,心底的疑惑与忌惮无限放大。
她沉默良久,抱着襁褓的手臂微微收紧,指尖悄然攥紧,轻声呢喃,带着深深的质疑:
“那个秦晋,真的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废人?”
若他真是彻彻底底的凡人废体,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湮灭一队精锐死士?
怎么可能做到无痕无迹、灭杀所有潜入者?
此事太过诡异,太过反常,细思极恐。
男子眼神深沉,望着窗外寂静的庭院,语气凝重至极:
“明面上看,他千真万确是废人一个。”
“可如果……若是他暗藏隐秘,那这件事,就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