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沉与算计。
这座看似安静平和的偏院,从来都不是与世无争的避风港,而是暗流蛰伏、杀机暗藏的布局之地。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筛落细碎的金辉,静静洒落在屋内床榻与桌面之上。
屋内静谧无声,暖意融融。
刘露坐在窗边软榻之上,身姿轻柔低垂,一手轻轻环抱着怀中的襁褓,一手轻轻拍打,动作温柔舒缓,小心翼翼哄着怀里的孩子入睡。
孩童眉眼稚嫩,呼吸均匀绵长,小脸恬静软糯,已然陷入深度沉睡,安稳乖巧。
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孩童细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飞鸟振翅轻响。
就在这片极致的安宁之中,咔哒——
一声极轻、极细微的门轴转动轻响,骤然在寂静屋内响起。
声响微弱至极,堪堪压过风声,若是不静心聆听,根本无从察觉。
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道黑影身姿矫健,如同鬼魅般侧身一闪,瞬间闪身入内。
来人动作迅捷干脆,落地无声,反手便指尖轻带,吱呀、咔哒两声轻响,房门瞬间闭合,彻底隔绝了院外的所有视线与声响。
全程行云流水,悄无声息,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来人正是刘露的亲兄长,也是一直暗中为她布局谋划、执行各类阴私手段的刘氏族人。
男子一身深色劲装,身形挺拔利落,周身气息沉冷肃杀,眉眼锋利,面色紧绷,带着一身风尘与凝重,进门的瞬间便锁定窗边的刘露,压低嗓音,语气沉郁,带着难以掩饰的挫败与凝重:
“小妹,你上次托付我办的那件事,失手了,我没办成。”
轻柔哄拍孩童的纤细手掌,在这一刻骤然微微一顿。
细微的停顿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刘露的身形没有动,神色依旧温顺平和,低垂的眉眼看不出半分波澜,只有心底瞬间绷紧。
她维持着哄睡孩儿的轻柔动作,头也未抬,嗓音轻柔温婉,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开口追问:
“怎么回事?以你的手段,加上暗中布局,悄无声息除掉一个废人,不该失手。”
她的语气平静,可字里行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疑惑。
她筹谋许久,布局缜密,层层铺垫,只为悄无声息除掉秦晋这个隐患。
在她眼里,秦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