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下旬,旴水县。
但凡还有一口气在的病患,喝了神药后基本都已经恢复正常。
后续便是修整堤坝、重建房屋、安顿灾民,为那些没能熬过来的死者妥善处理后事。
戚以棠真的很感激宋云芝。
她家的祖传秘方救了那么多百姓,也让砚之终于可以不那么操劳,可以多陪陪她。
同时也敬佩宋云芝的勇敢,换作是她,就算有十分的把握,也不一定敢去三步一患者、五步一腐尸的毒区。
哪怕她这个义妹真的是狐狸精,也肯定是一只善良的小狐狸。
所以戚以棠专程吩咐下去,决定等宋云芝回京后,设宴为她接风洗尘,顺便论功行赏。
看着戚以棠为了别人忙前忙后,谢瓴表示强烈不满。
怎么媳妇儿的注意力全在别人身上,他这是无形之中被偷家了?
……
给宋云芝的接风宴办得相当隆重。
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重心绪一扫而空,朝野上下,宾主尽欢,大家其乐融融。
然而宴后,回到瑶棠宫。
戚以棠却发现谢瓴脸色不太好,且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砚之,你怎么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
谢瓴面无表情,“棠棠,你有没有觉得为夫浑身发绿?”
殿内烛火明亮,戚以棠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没有啊,哪儿绿了?”
谢瓴将她拉到腿上坐着,幽幽道,“还没绿,朕现在觉得头顶已经绿云盖顶了。”
如果说先前,谢瓴还以为是自己疑心病太重,想多了。
后来,他派去监视的谢长卿回京。
叽里咕噜一通,说柳如烟经常发呆后念叨嫂子,十多天,足足有二十三次,不知道在图谋些什么,反正极其不正常。
再就是这场宴会,几乎全程都赖在棠棠身边,稍微说两句话就诡异的脸红。
——她脸红个什么劲儿?
说那个姓宋的心里没鬼,他万万不相信。
“头顶?”戚以棠有些莫名,以前他觉得头顶绿是因为谢景煜在,现在人都化成灰了还绿?
她愣了会儿才明白,“你是说云芝?她是女子好不好。”
“女子怎么了?”谢瓴轻轻啃了啃她的耳垂,语气又闷又酸,“棠棠这么好,又勾人,男女通吃。”
如果有谁不喜欢棠棠,那就是眼睛瞎。
如果喜欢……那就是想